永遠的寶貝 春末的午后,天氣陰晴不定,一會兒出太陽,一會兒又下著毛毛細語。老婦人獨自一人捲曲著身子坐在門前的矮板凳上,兩眼無神又哀傷的望著遠方,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?…. 對一個遲暮之年的老人來說,生命的意義是什麼?生活的目的在哪裡?她不知道…… 每個人都曾經年輕;每個人也都有過去。有的看似輝煌的過往,卻是曇花一現;有的恰似平凡的開水,卻是細水長流….~☆~*~★~*~☆~*~★~*~婦人的一生,平凡無奇,像許多先生早逝的女人,獨自扶養幼子長大成人。兒子租辦公室是她唯一的依靠,是夫家唯一的香火,更是她的全部。 數十年含辛茹苦,靠著賣菜養活了自己,也栽培了兒子一路讀到大學,甚至供他出國留學。爭氣的兒子在美國順利的完成碩士、博士的學位。不僅讓左鄰右舍羨幕,也讓她對死去的丈夫有了交代,還因此當選了模範母親….一生的辛苦,一直的盼望,如今爭氣的兒子總算讓她的付出有了代價……。只是,始終滯美不歸的兒子,對她來說,是心中的另一種苦,就像是啞巴吃黃蓮,有苦說不出啊!有人說:一流的人才企業用,二流的人才國家用,三流的人室內裝潢才父母用….。老婦人的兒子在美國取得最高學歷後,順利的在美國找到了一份優渥的工作,娶了一位華裔媳婦,生了一個白胖可愛的孫子。 本來,她盼望一家人終於可以團聚,她也可以含飴弄孫安享晚年……誰知,兒子沒有回國的打算……,她一個人守著祖厝及微薄的積蓄,過著省吃儉用又孤單的日子。 那年,兒子回來台灣看母親,告訴她在美國置產買房子了,還差一點點的貸款,便極力遊說母親變賣祖厝和他到美國享福。老婦人考慮了很久,老了才要離開熟悉的環境,她實在捨不得。美國那樣陌生又永慶房屋無親朋好友的地方….加上語言不通,著實令她害怕。 但是,傳統的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的觀念,讓她毅然決然的賣掉台灣僅有的一切,隨著孝順的兒子風光地到一個遙遠又陌生的國度生活,羨煞了多少的鄰居……….。~*~☆~*~☆~*~☆~*~冬天快來了,紐約的中央公園,遊客明顯的少了很多,一個台灣來的觀光團,這天安排了中央公園的行程。阿明仔跟著同團的遊客下車往前隨意走著,眼尖的他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那是一個有著東方臉孔的老婦人….看似漫無目標又驚恐的低著頭踽個人信貸踽獨行,纖瘦憔悴的身軀,讓阿明仔忍不住向前看個清楚。他不可置信的看到老婦人在一個垃圾桶裡翻東西。「阿桑!?您怎麼在這裡?您的兒子呢?」老婦人緩緩的抬起頭,驚恐的眼神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……當她認出是家鄉從小看到大的阿明仔時,眼淚咻咻的不聽使喚的流下來….終至啕豪大哭……經過安撫和簡單的安頓之後,老婦人娓娓道出了與兒子到美國「享福」一年多來的始末。 原來勤儉的老媽媽賣掉台灣的一切,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美國之後,哪裡也去不了!說台語有著傳統的舊觀念,與說國房屋出租語現代的媳婦更是格格不入,基本溝通都有困難,加上互相猜忌,造成隔閡越來越大,大小衝突也越來越激烈。日子久了,她成了家裡多餘又討人厭的一份子。最後竟然演變到媳婦忍無可忍逼著兩難的兒子做決定的時刻….「妳要母親,還是要老婆?」老媽媽卻還不知情,自己已經成了累贅!「老婆可以再娶,媽媽只有一個!」有人會說。可是這個兒子想的卻是「我兒子的媽媽也只有一個,要顧小的,就要捨棄老的….」,當下在他心中已經作出了決定,也有了打算。這天早上,兒子告訴老婦人要帶她出門個人信貸去走走,她一聽立刻高興的答應,從沒想到來美國這麼久,兒子竟然肯撥時間單獨的陪她….簡單又匆忙的梳理之後就隨兒子上車出門了。兒子帶她去看表演,又帶她上餐廳吃飯,又帶她去公園散步….她坐在公園的椅子上,心情愉快的看著人來人往……。才一轉頭卻看不到兒子?她慌張至極,在公園裡漫無目地瘋狂的走著,踏遍了公園的每一個角落,又回到原來的地方等著…. 仍然不見兒子的蹤影……她又驚又急,語言又不通,茫茫人海,如何回家?幾天過去了……她終於明白..她被兒子「放生」了……術後面膜本來以為會不明不白從此客死他鄉。老天垂憐,在地球的另一端,竟然能遇到家鄉來的人… 阿明仔含淚聽完老婦人的敘述之後,慢慢牽起瘦弱老媽媽的雙手,輕輕拍拍她的背:「跟我回台灣吧!我是您從小看到大的孩子,小時候媽媽過世得早,爸爸作工還沒回來時,我和姊姊經常拿著碗到妳家吃飯,記得嗎?如果您不嫌棄,我家不差一雙筷子……」 ~*~◇~*~◆~*~◇~*~◆~*~ 孩子,當你還很小的時候,我花了很多時間,教你慢慢用湯匙、用筷子吃東西;教你繫鞋帶、扣釦子、溜滑梯;教你穿衣服、商務中心梳頭髮、擤鼻涕。這些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是多麼的令我懷念不已。所以,當我想不起來,接不上話時……請給我一點時間,等我一下,讓我再想想……很可能最後連要說什麼?我也忘記了……孩子,你忘記我們練習了好幾百回,才學會的第一首娃娃歌嗎?是否還記得每天總要我絞盡腦汁去回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「為什麼?」嗎?所以,當我重複又重複說著老掉牙的故事,哼著我孩提時代的兒歌時….,體諒我,讓我繼續沉醉在這些回億中吧!希望你,也能陪陪我閒話家常吧!孩子,現在我常忘了扣九份民宿釦子、繫鞋帶。吃飯時,會弄髒衣服;梳頭時,手還會不停的抖;不要催促我,要對我多一點耐心和溫柔。只要有你在一起,就會有很多的溫暖湧上心頭。孩子,如今,我的腳站也站不穩,走也走不動,所以,請你緊緊的握著我的手…..陪著我,慢慢的,就像當年我帶著你一步一步地走….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多點時間陪陪父母吧!哪怕只是一通問候的電話! PS.朋友告訴我,他在國外撿到一個老人,起先以為他在開玩笑,沒想到背後卻有這段辛酸的故事。 PS.本篇文章相片引用經就是要去旅行買屋版主同意使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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